歌词里，总有不可能实现的现实，不可思议、坚定不移的爱情……不就是在反衬我们身处的真实、现实吗？

侧田的这首歌，歌词叙说要和命运、现实顽抗200年，直到能恋爱为止，那是不可能的，却又叫人扼腕、愤慨: 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呢？那么能命硬些吗？命硬了，是否就能抗过呢？

可惜，命再硬，也硬不到 200 年。200年，是不切实际的夸张修辞，强调至情不渝。

其实，真有感情能维持 200 年吗？真有所谓的“痴情、痴心绝对”吗？总认为，歌词里的，总是现实找不着的；如果找得到，我们就不会写进歌词了。

也许，是我太现实，才会不愿、不能相信这样的歌词。却也正因为我现实，歌词里的不可思议和不现实才会让我如此感动 —— 是我脱离现实，欺骗现实的乌托邦。

听歌吧。

在 Facebook 看到了 Steven Gately 逝世的消息，年仅 33，很是震惊，久久不能自己。心情尤其沉重，这天，怎就喜妒英才？

年轻时，喜欢 Boyzone，在 Boyzone 解散之后，也常听 Ronan Keating 和 Steven Gately 的歌。Steven的歌伴着我成长，他 是我支持、喜欢的歌手（我不说“偶像”，因为“偶像”已成了“没实力，有俊脸”的相等词），却英年早逝，怎不震惊，怎不难过？

Steven’s last message on Twitter, posted on 6 October, said: “Still busy – lots going on. Focussing on finishing my book next so may be quiet here.”

Steven 走了，也许是往了一个能休息的地方。安息，我希望，你能休息，能解脱。

Steven Gately – I believe，是我年轻时很喜欢，很喜欢，甚至是今天还能哼唱的歌。

Steven Gately – You are not alone

Steven Gately – Where You Are

Boyzone – Everyday I love you

Steven, I believe that no matter where you are, you will not be alone. RIP.
You will be in our hearts, remembered and missed for your talents.

http://news.bbc.co.uk/2/hi/entertainment/8301187.stm

生命是盆栽，有开花、结果，也有落叶、凋谢一次一次的人生经历。

高兴时，我们“开花”；

成功了，有了成绩，那是“结果”；

跌倒了，我们哭了，一片一片飘落、坠落的“落叶”，是盛满眼泪的绿色碟子；

也不再绿了:

失落、忧郁时，我们藏起了自己，自暴自弃，那是“凋谢”。

而在这 开花-结果-落叶-凋谢 的环节之前，便是 “绽放” —— “绽放”，才能“开花”；“凋谢”后“绽放”，才能再“开花”。初始的生命期待“绽放”，失落、忧郁的生命也向往“绽放”。

然而，除了第一次的“绽放”之外，接下来的“绽放”却不是必然。某些生命，在“凋谢”之后，就不再“绽放”，就结束了。

“绽放” 也确实不容易，需要力量，倚赖坚持不懈: “凋谢”了，需要振作，需要努力，需要坚强，需要勇气……积累了，才能“绽放”，而往往最美丽的 “开花” 不是生命的第一次“绽放”，而是在一次一次的“凋谢”之后 —— 积累不同，越是困顿，越是美丽，越是灿烂。

……

于是，到华园，也拍了些“等待绽放”的蓓蕾。蓓蕾的即将“绽放”是值得期待，因为等待“绽放”的，又是一次灿烂。

无论天色多阴沉，前路多崎岖，请继续努力，不要放弃，因为“绽放”，需要积累；肯积累，就能期待“绽放” —— 积累越多，绽放的花朵，越灿烂，越美丽。加油吧！

今天（10-10-09）在华园拍的照片:

摄影 © Elaine Chua (rayvolvez)

七年前的偶像剧，七年前的歌。F4 的 “流星雨”。

……还是能牵动、温暖心扉。

其实，每个女孩，追求的，不就是这愿意陪我们看流星雨的人吗？

可惜，歌词里的人，完美得不切实际，理想得不可思议。

温柔的星空 / 应该让你感动 / 我在你身旁 / 为你布置一片天空
不准你难过 / 替你摆平寂寞 / 梦想的重量 / 全部都交给我

牵你手 / 跟着我走 / 风再大又怎样 / 你有了我 / 再也不会迷路方向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 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 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 / 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

伤感若太多 / 心丢给我保护 / 疲倦的烟火 / 我会替你都赶走
灿烂的言语 / 只能点缀感情 / 如果我沉默 / 因为我真的爱你

牵你手 / 跟着我走 / 风再大又怎样 / 你有了我 / 再也不会迷路方向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 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 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 / 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

雨和云渐渐散开 / 洒下一片温暖 / 我要分享你眼中的泪光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 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 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 / 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

也听了听 F4 成员 的一些歌曲（solo）。

喜欢 仔仔 周渝民 的这首 “为你执著”。

还有 言承旭 “多出来的自由”，不能不听的好歌。Soft rock 柔情。

夜深，听歌……这些年来，英文歌听得不多，大都都是中学时期的歌，也还是喜欢那时期的歌。近年来的英文歌，太“年轻”、太“前卫”、太大胆露骨了，不适合我。

于是，还是好听老歌。好听的歌，无论距离现时多远，总能温暖心扉，让人感动；也绝对，能抵挡时间的推磨。

老妹总说我，哪天新加坡夜里发生大地震，我肯定是给书本砸死、压死的。哈，我自然也顶了她几句，说她一定是给衣服埋着、闷死的。

老妹说的话，是因为

1. 我大概是她认识（和她年代 – 我们不过相差三岁）人当中书最多的 —— 其实不然，那是对老妹而言罢了；
   
   
2. 她的老姐我，就睡在书架旁 —— 两个书架五架隔 : 书目前后排（就是说，一个隔里前后两排，得搬开第一排，才能碰到内后排的书），这样的安排是因为我喜欢倚靠床头看书，也有睡不着时看书（专挑教育、语文理论看: 消耗过分活跃的脑细胞）的习惯，又或是睡醒了却做不了工作，或无所事事，直接从床上伸手到书架，拿一本散文、杂文、小说阅读。

嘿……睡觉时撞着书架、或是睡前没把书放好，书本“跳楼”砸醒自己，虽不是常事，却也发生过。我想，老妹的话，不无可能。但愿新加坡不发生地震吧！—— 不是畏惧死亡，而是不愿意让我的书本成为凶手。

如今，阅读和写部落格都成为了我尤为奢侈的休闲活动，只能在接载母亲等待母亲下班时看书，一天不到半小时。工程堆积如山，每每不上课/不忙功课，便是会见客户、开会、赶工……就是工作机械，都已工作量超载，快电线短路了！有无 Duracell 或 Energizer 给我充充电啊，我也想要 Never Say 竭尽的精力、脑力、创意。

所谓的超载，却又不是不能负荷，不是应付不来。时间是有的，只是这样的生活，很累、很累。人总是矛盾的动物，空闲的时候总想要忙碌；忙碌的时候，总想要有空闲的时间，殊不知，忙碌只有更忙，任何片断片刻的奢侈休息，只会换来更忙碌。

眼下的工作不完成，工程不一一结束，我是没得休息的。眼下有大概7个工程，每个都要一块“我”。在一一接下这些工程时，我确实是安排了时间，考虑了能力，只是忘了，我也需要休息。

在市侩现实的世界里，“休息”总会被说成是闲人过的时间。我不“闲”，却不是为了这么个说法，而是，我想要好好把握住我在设计界最后几个月的每一分每一秒。

于是，就是再累，也会咬紧牙关走下去，甚至会愿意继续忙碌、更忙碌，不休息 —— 我想，是该给兴趣（绘图、设计、User Experience）一个最后的盛夏，晒出一切，再画下逗号，放下、暂停 : 我不说“句号”，因为我希望，我能把兴趣带入教学，让兴趣以更有意义的另类形式，继续……心里却总是明白的，那样的继续毕竟还是离开设计界，所谓的另类形式的存在，不过是自我安慰。

放下设计界的一切，不容易。那毕竟是我引以为傲的事业，是我的骄傲，更是我的生命。

（送给自己，也送给我的设计兴趣，一首歌）

当年的决定，当年的选择，我应该完全明白的，应该，也是早该明白的。我没动摇啊，选择教育是义不容辞的，是意义。舍不得设计，不代表我离不开设计界，更不代表我选择教育的信念动摇了。

思绪不清，语无伦次。只能写到这儿。

My Pastry 是蛋糕供应商，专门供应月饼、蛋糕给大酒店、咖啡座，也为活动，不同场合提供蛋糕、糕点。

能认识 Michelle，并为 My Pastry 设计、制作网站 可说是种缘份。若不是观看了《驾车找吃路》，我想我也不会认识 Michelle 和 她的蛋糕师傅，也不会开始吃蛋糕，更不会在 My Pastry 成立 之后，和 Michelle 接触、交谈，接下 My Pastry 的网站设计、制作工程。

今天，特为读者送上独家照片！ My Pastry Online 网络平台仍在设计、建筑中，于是，先让读者、朋友“望梅止渴”，看照片垂涎。

月饼特惠: 20% 折扣！ 定 $100，送到你家门！ （记得说明是 Elaine 介绍的，或 Elaine 的朋友。）

当然，还有蛋糕！

蛋糕口味:

3 盒 $10, 1 盒 $3.50，可切成4-5块。

敬请期待 My Pastry Online 网站！

夜深人静，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办公、听歌，听着一首 “重返寂寞”。旋律、歌词进行式的一分一秒，是一滴一滴眼泪往心底的积累、加载 —— 反映现时，亦同时催醒沉睡的心碎。而若眼泪夺眶，坠落，那是忧伤的再一次超载。

……我庆幸，这么个夜晚，我没掉眼泪 —— 至少，视线没模糊，脸颊没泪痕；也许，眼泪，真的，没超载。

我早懂得，再沉重、沉痛的，也敌不过工作的强行抵制；而况，工作狂的全身细胞，原就为工作活跃、跳动。工作换来的疲惫，更能麻醉心绪；因为疲惫，我不回忆，就不难过。

我找回了我，找回了干净至极的机械整洁。这不是“也许”，而是“已经”； 不是“服从”，而是“迎接” : 优柔寡断、犹豫不决、来回徘徊都是痴傻的原地踏步—— 既然是“-ed”过去式，又何必紧紧勒住不放手呢？

惟有放开手，放下沉痛的“过去”，才能迎接接受下一个未来、下一个永远。眼前的路程再蹭蹬，也不能不行。无论是“迎接”，还是“服从”，只要肯“面对”，便是一步。把“过去的”，当作我们人生养分，让这过去的经历，滋养我们的未来。

加油！

笑声塞进梦里面
回忆搬到最旁边
收拾好爱情
呼啸而过的昨天
心恢复空洞整洁

一切干净到极点
你来你变你不见
现在只剩顽强的思念
还没有被解决

若命运只想拿个梦
敷衍我太长的等候
那大可不用美丽到
让我
以为这次心动会有什么

也许还是重返寂寞
毕竟也只有寂寞肯永远爱我
也许还是拥抱孤独
从来也只有孤独肯陪我痛哭
从今后就选择沉默
选择服从岁月如梭

选择服从孤独寂寞

—— 我尤其懂得逞强、死撑面具底下的疲惫、难过。工作繁重，不得歇息。

很偶然听到了纵贯线 的 “抱着你”，很简单的歌词，很好听、质朴的旋律，传递着一种抚慰都市人疲惫身心的温暖。我想，疲惫的人，总会希望，能有双手抱着他、扶着他，让他能倚靠、歇息。

……届时，我们都有这么一首歌，抱着、扶着。

如果明天看不见太阳
整个世界会变成怎样
在最后这一刻
让我紧紧抱你
抱着你 抱着你

如果生命果真是无常
我愿坦然面对而不慌
有你在我身旁
有你给我力量
抱着你 抱着你

你的眼神充满爱和光
让我不畏惧明天黑暗
烦恼忧愁悲伤
一切都不重要
抱着你 抱着你
我只要抱着你
抱着你 抱着你

我喜欢阅读，因为阅读，得了静默与安逸 —— 那是尤其舒适和自由的思考空间，也是独属于我，无人能侵略打扰的天地；也得了与文字对话，和自己说话的时间、空间。

我的文字对话和和自己说话，是对内、内在、无声的。这过程有无内容，便在于脑袋活动 —— 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或有意识有条不紊的思虑，还是，无意识的语音活动。我认为，我的思考和我的脑袋活动，即便是天马行空和脱离实际的胡思乱想，都是有内容的，唯有无意识的语音活动是无内容的。无意识的语音活动，活动过后便是了，也不在记忆留下任何印记。梦呓、胡说八道、胡言乱语、啊啊咦咦哦哦就都是语音了。

以上是针对个人的对话、思虑而言。至于和人对话，他人的说话也可能只是我们听到的无内容语音。怎么个回事，我只想到了三个原因:

• 说话人说不出个所以然，反反复复乱七八糟，不能表情达意，让人摸不着头脑，说出来的话就沦为了语音，不过是ㄅㄆㄇㄈㄉㄊㄋㄌㄍㄎㄏㄐㄑㄒㄓㄔㄕㄖㄗㄘㄙㄧㄨㄩ；
• 说话的人说的与我们无关，我们无心思聆听；
• 我们都太累了，有心无力，想听，也听不进。

关于内容和语音，能说的，太多太多了。我若说多，就都是音符了。（文字无声，不是语音。）其中的内容，都无意义了。

于是，我想，就从歌说话吧，毕竟，我是爱歌（歌词）的人。

1. 听歌、选歌

我选歌，选的都是能与我心情取得共鸣的，通常是先阅读歌词再听歌。俗劣的歌词，或与我思想、价值观背道而驰的，我是连听都不愿听的。那，对我而言，是噪音。当然，心情还是最重要的。什么样的心情就该听什么样的歌，什么样的心情就该唱什么样的歌，听着、听着、唱出、唱出，释放心情、调解情绪。也认为，没歌里阐述的心情，是不能明白也唱不出歌的歌词和意境的。当然，写歌和唱歌的人，未必有我所听到的、唱出的意思、心情。很多很多，其实大多都是杜撰的。歌毕竟是创作，虚实结合，不可能完完全全写实: 往往都是在现实基础上放大事件，加盐添醋，丰富内容。于是，歌能否感动听众，就在于歌手的演绎功力: 诠释是否停留于语音，或，深入了内容，唱出了歌的意境、心情。

2. 听不懂的感动

记得，我在大学三年级第一学期 中英对比与翻译科目 的 论文《中英情歌歌词对比与翻译》 引了韩愈《送孟东野序》:“其歌也有思，其哭也有怀”一句，（当时为了方便说话）说歌词是“思”的载体，是歌曲动人的原因。经由杨助理教授点醒，意识到了不单是歌词，旋律（音符，不言语的）也能感动人。

蒋勋先生在《孤独六讲》语言孤独（卷二）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听不懂的“不是语言，而是音乐，是一种有逻辑结构的声音”。我想，“听不懂的声音”也能是感动；感动就源于抑扬顿挫、高低起伏（和说话人的表情和肢体语言，这里说的是面对面的交谈）。这和杨助理教授说的大概就是一回事了。当时，为理解杨助理教授的话，我找了外语歌曲听，企图理解旋律感动人一说。听了韩国歌手辉星（Wheesung）的“다쳐도 좋아”（受伤也好），“다시 만난 날”（重逢的那一天），明白了杨助理教授的话。

다쳐도 좋아 （受伤也好）

다시 만난 날 （重逢的那一天）

因为，纵使我听不懂歌词，我听着、听着，企图模仿了韩语歌词的发音，唱出我听不懂的歌词，也感动了，也流泪了。我想，内容也确实能是“听不懂的”，能通过语音的抑扬顿挫、高低起伏和情感表现，感动人。

所谓的内容，不但仅存于“文字”的形式，也存于非语言和我们“听不懂、看不懂”的形式、形态。内容的有无，不在于形式，也不局限于形式 —— 能感动人的，就是内容。

3. 深（入），或浅（俗）
至于我们听得懂的，歌词文字、语言的深浅，则决定了歌，有无内容，还是语音。

好歌，谈共鸣；共鸣谈感动；而感动谈内容。文字华丽，却艰深拗口的，又怎能感动人呢？而修饰点缀多的，感动是深埋底下的，听者听得到、听得出歌词里的意思、含义吗？听了，能产生共鸣吗？

我在我《中英情歌歌词的对比与翻译》论文说道，我们的中文歌词近于诗体（这与歌词的由来和发展，也与中文的语言表达习惯有关），但，歌词，毕竟不是诗。

我喜欢方文山作词的“青花瓷”、“兰亭序”，却必须承认，初听这两首歌词，只听得出是周董的中国风作品（这也许是与周董的口齿不清有关），未能掌握内容，更别说感触；而后依附旋律，阅读歌词，别是一番体会，惊叹一声“美！”。

“青花瓷”写的是等待、期待。

“兰亭序”写的是对情的感慨与他人不解的心绪。

这两首歌，是文人之笔，也是为文人而写的。

喜欢上列两首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的，不过是盲恋周董，或喜欢旋律，歌词仅沦为陪衬的语音。

会去或想要读诗的，都是文人，或都有一定的语文修养，能赏析、分析，能在字里行间觅出个所以然。读诗的，手里捧着诗集 / 眼前对着数行字，诵读着 —— 阅读和领悟的快慢掌权在个人。然而，听歌的，是五花八门形形色色各个社会阶层的人，语文程度横跨面广。更为关键的是，歌词的主要传递模式不是文字，而是语音，是有时限的听力理解（听众或以歌词辅助理解）。

这么说来，歌词能难懂、能深奥吗？ 诚然，我们也能说听不懂就听旋律，听歌声的抑扬顿挫高低起伏，但，这意义何在啊？我们听不懂外语，所以听旋律，听语音的变化和诠释者注入的心思，进而猜测、推断歌的内容、心情。若我们听的是我们应该听得懂的，却因为听不懂而选择听旋律和语音变化，那又说明了什么呢？

归结一句，对象不同，模式不同，作诗和作词应是两回事。

我不主张歌词深奥，却也与此同时不主张歌词浅俗。其中的衡量拿捏必须恰到好处 —— 听众听得懂，能明白，能感动，却也同时不觉得歌词太浅白、俗气。作词，不是易事。

下列举些例子。

与之前两首相比，周董的“花海”意境唯美，诠释动人，听众也能听明白，拿捏恰到好处。

张栋梁“低调”，在修饰的文字中，是真挚的感动、沉重的哀伤。

林宥嘉 “背影”，细腻的描写，仔细楷模背影与人的距离: 笔笔都是不能逾越的细心，只能留守在背后，当背影，默默守护着眼前不属于自己的心上人。

例子自然不局限于上列三首歌。我的选择也是主观的，听歌，本是主观活动。

4. 总结
综上所述，内容，或语音仅一线之差，拿捏不到位，内容便是语音了。这拿捏的关键在于创作的内容和内容的呈现。无论是文字，或声音，都必须考虑到读者、听者，诸多考量如 : 能不能让读者读懂、听者听懂，这里的听懂不单指语言，也包括非语言的图像、意象、旋律等；能不能让读者、听者有兴趣、心思读完、听完；能不能让这读、听的过程不沉重、无压力等。

总结一句，内容是需要读者阅读、听者聆听。不能传递内容，内容再实在、再好，也无用。

后话
开始写这文章是今年二月，间隔甚久。事实是我早忘了这文章的“待续”状态，直到前天翻查部落格才注意到，便花了些时间，修改了当时二月写的，加了些内容。很长的间隔，很长的文字，文章或不连贯。

读者若耐心读完了这文章，有何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