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屋檐下,要低头。跪着行事,亦无妨。
矮屋檐下,要低头。跪着行事,亦无妨。
等待……幸福。幸福,需要缘分(有缘,有分)。等待的结果,应是幸福,为了幸福,请继续等待,切忌滥竽充数。
I just haven’t met you yet.
rayvolvez 锐伊, 21/02/2010, 20:29 || 0 留言
类别: 听歌, 心情随笔 | 标签: I just haven't met you yet,Michael Buble
不知为何,脑海中荡漾着 陈奕迅 的 “淘汰” —— 周杰伦 作曲/作词。
这是一首不押韵的歌词,但也许正如周董在歌词里写的 “就算我是 K 歌之王,也不见得把爱情唱得完美”,所以,押韵与否,又如何呢?往往形式不过是外在,只要真心、用心去唱一首不押韵的词,亦会动听,感人。
情歌的词何必押韵,就算我是 K 歌之王,也不见得把 爱情唱得完美……
爱情不是适者生存的游戏,却也有淘汰、出局 —— 可谁淘汰了谁,谁判了谁出局,又如何呢?这“淘汰”与“出局”的结论只说明了谁和谁 “不适合”。
情歌歌词里的凄凄怨怨,歌停了,便止住了……止住之后,紧接下一首歌 : 上一首歌,已被淘汰。这就是之前的结局,之后的开始。
快乐,对我而言,已似传说。即便是存在,也瞬间即逝;而我脸上的,则为合群,为迎合标准,是EQ吧。
谢谢。我在学习,也在努力。
放心,我真的能继续前行。
缠人的记忆,总在人脆弱时,紧紧勒住心扉,牵动我无限思绪。这记忆,却不是我此时此刻所能承担的重。
于是,不提,不写。便能欺骗自己,说:“不想,不记忆。”
其实,生命种种,没有所谓的“不”,所有的否定,不过是我们有意识的自欺,凭意志狠狠压抑、扭曲、伤害。
不提,已是一种“提”;不想,也是一种“想”;不记忆,也是一种“记忆” ;不爱,有时(!)也是一种爱。也如同我近日写的一句话: “不能认识镜子里的自己,其实便是一种认识。因为认识,所以不认识。”
因为“是”,所以说“不”。荒谬么?也许吧。但更或许,生命不曾允许我随心所欲,爱恨分明。
我已无意愿多写。并不是无语,而是面对眼前的生命,和战败的自己,我只能选择沉默,默然接受无可奈何身不由己的生命,因为我无能力改变、纠正上一代的错误。当事人执迷不悟,宁愿放任纵容一次又一次的错误,我还能多说、多做什么?
我厌倦了当“提款机”的日子,不能也不愿意再填补无底洞,更要一身清白,要安全。于是,铁了心选择出走,决意离开。
原来生命中,有许多选择,都不是选择。不与母亲、妹妹一同生活,又怎会是种“选择”呢?
这夜晚,刮着大风,下着大雨,雨滴隔着紧闭的玻璃窗户,溅到脸上,一滴一滴。
温热的,真的,不是眼泪。
能使人疲软安眠的咳嗽药水,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
rayvolvez 锐伊, 22/12/2009, 00:32 || 0 留言
类别: 心情随笔, 想.若有所思 | 标签: Demis Roussos,言承旭,Rain and Tears,一半
轻快的旋律承载沉重的信息,“思念”确实“是一种病”。
至于“病”,我想是“病态”,因为人总是不懂得珍惜身边的人,和心里始终放不下、忘不掉的人;也是“病”,而这“病”一旦发作,心里是痛苦不堪(病),脸上却仍得强颜欢笑,故作潇洒(病态);又或是当他人有意或无意提起这占据心房的人,心是澎湃不止的洪水(病),脸上,却得努力掩饰,戴上“冷漠”面具,再说一句:“不要提他,我没兴趣。”(病态)
心口不一。我为这心口不一冠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女人的矜持”,而我的“病”,仍在发作 —— 都一年半了。唉。
……过去的一年半,我一次又一次心口不一,也不止心口不一,种种举动也和心不一致。我一次又一次伤了我喜欢的人 —— 冷漠、逃避、言语、文字……都不出自我心。这些,只为我换来了愧疚和思念。
我,还是病人,而我思念的,在水一方。我和友人说,我和我心里的他,已如同鱼雁,音讯通不得。就是哪天真的有幸偶然遇见,我和他应该都会冷漠对待对方,即便是我们都清楚知道,冷漠会伤人。往往爱与不爱,不是 Yes 或 No,其间有太多、太多让 Yes 变成 No,让 Yes 不得不 No,……
也注定了我的“病”将持久潜伏。一辈子的病么?也许吧。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 发现 已经 失去 最重要的东西 / 恍然大悟 早已远去 /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 才肯相信 错的是自己 /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着体会 / 试着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 只是这段时间里 尤其在夜里 / 还是会想起 难忘的事情 /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 久久不能痊愈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汲汲营营 忘记身边的人需要爱和关心 / 借口总是拉远了距离 不知不觉 无声无息 / 我们总是在抱怨事与愿违 / 却不愿意回头看看自己 / 想想自己 到底做了甚么蠢事情 / 也许是上帝给我一个试炼 / 只是这伤口需要花点时间 / 只是会想念 过去的一切 / 那些人事物 会离我远去 / 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 变成回忆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 Oh 思念是一种病 / Oh 思念是一种病 / 一种病
多久没有说我爱你 / 多久没有拥抱你所爱的人 / 当这个世界不再那么美好 / 只有爱可以让他更好 / 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 / 别管那些纷纷扰扰 / 别让不开心的事 停下了脚步 / 就怕你不说 就怕你不做 / 别让遗憾继续 一切都来得及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 Oh 思念是一种病 / Oh 思念是一种病 / 一种病
我说过,歌词里的,总有我们现实中看不见,实现不了的伟大、浪漫爱情。若非如此,我们就不会写入歌词,不会唱出歌词,不会感动,不会流泪。骗人的四分钟,是现实人的临时乌托邦 —— 不切实际的四分钟梦幻。
只是,人生终究不能没梦幻,没幻想,所以,我们就相信四分钟,相信过后就忘记自己曾经相信过的,一次又一次,来回来回……如同人生错误,若不能梦醒,继续沉溺梦幻之中,落个一错再错,错了不知错,执迷不悟,又或是执迷不悔。
……也许,我太现实了吧,又或是,我找回了那冰冷的理性和冰凉彻骨的清醒。我说过,人不好活得太清醒,能模糊一些,因为那样的人生会是很难熬的,这里得略作解释,所谓的“模糊”并非对内,而是对外 —— 不一定什么都必须争出头,不一定要不平则鸣……生存总要能曲、能伸。退一步,得个海阔天空。
很多很多,心里清楚、自我清醒便是。模糊中的清醒,是最清醒的。和打太极是同道理的: 刚中有柔,攻不破;柔中有刚,力无边。
当然,偶尔也应该对内模糊,解剂现实的苦涩。所以听歌、唱歌时,我能模糊,也愿意模糊;歌了,便得清醒,面对现实。
现实,不能说是完全悲剧,现实之所以像似悲剧,只因为,理想和梦幻太完美,完美得不切实际、不现实。这现实的不浪漫,我们算是“入戏”了,却总偏爱加插片断不现实的的浪漫。
也罢,人生总得有那么丁点儿惊喜和甜蜜,太现实、太清醒的存在,是难熬的。
变,是不变的定律。我想,这句话用在我身上,还颇为贴切的。这过去一、二年,我的转变,虽不是隔夜,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转变,但转变幅度还是不小的。
看吧。
2007 年尾 – 短发

2008 4月 – 修短,wax styling 之后

2008 7月 – 经受打击,拿了头发“大开刀”,说是“剪去烦恼丝”。

2008 10月 – 头发长了,戴帽子,等待 Rebond

2008 11月 – 我生日,和两位高中老师的合影

2008 12月 尾- Rebond 头发之后

2009 1月 – 农历新年期间,新眼镜

2009 7月 – 教学实习,头发长了,眼镜又换了,换成了无框的Transitional Lens。

2009 8月 – OneShift.com 访问

2009 11月 – 和 冯小姐 吃大餐,下雨,所以戴帽子

说真的,一年多以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愿意蓄长发。大概是08年中的事件,让我想要摆脱过去的形象,重新开始 —— 留长发,就是和了过去的短发,和短发时所发生的种种事情,挥手告别。
烦恼丝,是历程标志 : 头发越长,表明了我距离08年那事件越久、越远了。
走出了吗?我想,大致上走出了。至少,我已不再哭了。
这首歌,总能给我力量,总说出了我心里的种种。
生命总有些过客 / 现在不过多了一个 / 结束了何必再拉扯 / 有些事总该遗忘的
别再哭了 多不值得 / 失去也是另一种获得 / 伤心情歌 不属你的 /幸福不一定非爱谁不可
爱错了 又能如何 / 难熬的 会经过的
到华园,看到了盆很有趣的植物,他们称之为“小鸟花”。对于这独特的盆栽,我说,这是种种机缘成就的自然奇迹,是飞禽与花草的天成。
在园丁朋友的鼎力协助下,找到了一盆不错的,准备送给 “良友”(缩略语)。
华园的老板娘问: “这“小鸟花”是幸运盆栽,买来纳财?”
我:“哈,我给了这小鸟花另一层意思,就是‘培育出能展翅的学生’。”
嗯,这不就是教育的真谛吗? 良师能培育出能展翅高飞的学生。
心情沉重,信手拈来,几行字。
好久没以英语书写心情,并非是英语更能表达我的心思、思想,而是,以英语书写,心情总是较平静、冷静 —— 若是中文,末了之前,我早哭了个稀里哗啦。
And as for, the calls for human rights,
The screaming, the shouting, the hoo-haa, the etc,
Are nothing but sounds that attempts to,
Frailly, deafens one, blinds one,
To the reality of “life”,
To no avail.
The truth is, the beginning of life, Is the deprivation of human rights.
The calls and acts of “Create and Carve out your Path” Are weak attempts to wrestle against life
Why forth then do we persist?
Hold on, hold out, till?
– Till life past us by.
And we wonder,
Perhaps, all struggles and wrestles are,
A futile waste of strength, of beliefs and of tears.
I give up. May I?
rayvolvez 锐伊, 29/10/2009, 00:40 || 0 留言
类别: 心情随笔 | 标签: Frank Sinatra,Michael Buble,That's Life,West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