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图的爱情寓言
帕拉图在两千多年前写下寓言: 每个人都是被劈开成两半的一个不完整个体,终其一生在寻找另一半,却不一定能找到,因为被劈开的人太多了。
节自 蒋勋《孤独六讲》
阅读蒋先生《孤独六讲》情欲孤独(第一章),看到了帕拉图的这则寓言(上列),感触尤其深。
因为,我是孤独人。 我说我是“孤独人”,不说我是“单身人”,这其间便是我对于二者解读的差别。所谓“孤独人”,就是不畏惧、不害怕、能接受、甚至是亲近“孤独”的人。
“单身人”未必能接受“孤独”。也就“终其一生寻找另一半”。关于这“寻找”,有些人尤其心切,尤其急切。有些人,则是随缘了。
我想,我是随缘的,也如之前所说的,我不畏惧孤独,也很喜欢孤独的沉静与安逸。这并不是安慰自己的话语,也并不是我找不着“另一半”才这么说的,而是我不认为有急切的必要“寻找”。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求也求不来啊!
假若爱情让你不快乐,你怎么有力气经营呢?你们怎么一起走下去呢?
当然,我不是说,爱情一定是甜甜蜜蜜,没风没暴的,当然不是。
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要幸福的。不能了解对方,不能沟通,终日吵吵闹闹,绝不是情趣。
而况,对我而言,生命中,不单就爱情一回事,还有更多更多。我想我在乎的、会殷切追求、努力、用心的,更多是爱情以外的“更多更多” —— 亲情、人生意义 (所谓“人生意义”,便是我该怎么活得有意义,而不是简简单单的经过而已)。
或许读了这话,你会质疑说,这是你现阶段爱情真空时说的话,到有了爱情,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想不会,我不是一个单为爱情而活的人,对我而言,有则是,无则是,有无随缘 —— 当然,有了爱情,自然就要懂得珍惜、把握,但我也不会把全副精力、生命能量掷于爱情之上。
爱情之上,是亲情 —— 那是改变不了,也去不掉、失不去的。
我对G说:“你妈妈侵犯你隐私是不对的。但,我想你比任何人都该清楚知道,她会这么做,都是出于关心你和爱你啊……”
“可是……”
“没‘可是’,你妈若不爱你,才不管你这么多呢!哪个父母不想女儿嫁得好,过得好呢?她不过是用了不怎么对的方式。“ 我确实不能完全认同G妈妈这么侵犯G的隐私 —— 我尤其重视私人空间和独处时间,但,在G的例子里,那是因为G妈妈担心、关心和爱G啊!应该能说是情有可原吧?
“我懂啊,只是,W对我真的很好,我不舍得和他分手。”
“你爱W吗?”
“应该吧。他对我很好啊。”
“你喜欢W吗?”
“喜欢吧,他对我很好啊。”
“真的喜欢?”
“喜欢……吧。应该是喜欢吧。他是我男朋友啊,他对我很好啊。”
“你喜欢他……吧。是因为他是你的男朋友,他对你很好吗?你能想象和他在一起,和他一起生活,你能吗?”
“我……可是这样我们就浪费了彼此一年多的时间了。”
“我可没叫你和他分手,我只要你好好想想,你究竟是真的喜欢他,爱他,能和他一起吗?如果你喜欢他,只因为他对你很好,那不是真正的喜欢。那,可能只是感激。
如果你不能想象和他一起生活,也没这样的打算,你妈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她的女儿还不会嫁给他。你也根本不需要生你妈的气了,更不必懊恼你妈不让你们在一起啊。
而况,没所谓的浪费不浪费,毕竟走在一起过,就是经验了。”
“嗯。” 我想,G是明白了,但明白总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是另外一回事了。
G和W,或许真的就不是“两半的不完整个体”。G认为她喜欢W,因为W对她好,因为W是她的男朋友。G喜欢W,也是犹豫的,她只能说了“喜欢……吧。”
我尤其希望G能谅解妈妈的一片苦心。天下父母大都爱儿女,也希望儿女好,真的。
除了亲情,也是值得我去好好努力的“人生意义”,我不想此生经过便是。我想做好我能做的,为我的理想和梦想奋斗。选择加入教育界,就是希望能为新加坡华文教育尽一尽我微薄的力量。我永远不会忘记恩师的话,“能教好一个是一个。” 我想,我的人生意义,就在于教育了。我是不懂我能做多少,或更确切地说,我更不懂我不能做多少。
所谓“无知,无畏”,便是这道理了。我不喜欢给自己设下限制,所以我不懂我不能做多少。
我确实不是一个单为爱情而活的人。就是如寓言所说,“不一定能找到”,也没什么好悲伤的。蒋先生《孤独六讲》的封面就有那么一句话: “孤独没有什么不好的。使孤独变得不好的,是因为你害怕孤独。” 我不害怕孤独,也喜欢独处,纵然找不着那另一半,也还有我在乎的亲情和人生意义。
就是如此。
五月天 – 生命有一种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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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图在两千多年前写下寓言: 每个人都是被劈开成两半的一个不完整个体,终其一生在寻找另一半,却不一定能找到,因为被劈开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