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根究你我他
Posted under: 上星期五下长河书局，喜获王跃文的杂文集《胡思乱想的日子》。今天下午捧起这一本书，忘了午觉，忘了午餐，就这样一篇一篇读下去。其中王跃文在 “没法狡辩” 回应友人频频追问他《国画》小说的人物是否是现实取材，人物以谁为根据……等等等等……问题，哈哈大笑，口占几句打油诗，尤其有趣:
自古文人诗酒花，不才只爱哈哈哈；
何必问道谁是谁，无非写的你我他！
哈，确实确实，凡是创作，虚实结合，何必根究谁是谁呢？《国画》既是创作，有虚有实，各个人物，取材不一处。一个小说人物，可能是三个（又或更多）现实人物的结合体，也可能半个不到，就半实。毕竟，创作不是传记。
我部落格里的“他”是谁啊？谁都不是！谁也当不了“他”。 “他”，不过是我脑子里创造出的幻象。为什么要创造这么个“他”呢？人总要有感情吧，想象自己喜欢着一个人，书写这么个人，文字就不至于冰冷，多了份温暖、感性，也仿佛有了心跳声。我也会为“他”哭泣，因为他是我触摸不到，不能现实的幻象。那“他”是否有现实依据呢？是的，只是在那现实基础上，还是一层又一层的修饰、加工、美化，更多是幻想。这世上，不可能有同“他”那么完美的人。我喜欢的是幻象，“他”是我脑里勾勒出的完美幻象，而已，而已。
我想，这交待算是清楚了。其实，根本还是没必要根究我文字里的你我他。爱想象的人，文字里的，大概永远都添了、加了些许想象。我也以第一人称写过同性恋，难不成我是同性恋？（特此声明: 我不是。） 我也用过第三人称写作，难道真有这人…… 想象想象，虚虚实实，何必根究？就如同《红楼梦》里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更何况，你的故事，或许是他的故事，也可能是我的故事: 你我他，三个指称名词不过是相对而言，着实无实际界限，不能科学划分。今天的我，或许是明天的你、后天的他，……你我他，随时随地对换角色。反正人生就如此，今天我，明天你，后天他……你我他的转换也都在我们不知觉间。人生舞台，人生如戏，大概就是这样吧！
張學友/許志安/鄭中基 – 甲乙丙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