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恕
这世界早已无绝对的黑或白,更多的是灰色地带。
硬将“灰”归纳入“黑”或“白”,那是自欺欺人,那是没可能的。“灰”是“黑”与“白”的混浊体,是介于“黑”与“白”的。
将上述推及待人处世做事,亦是如此。
我不是提倡以一种模棱两可、黑白皆可的灰色判断态度待人处世做事,也不是说人不该有原则,更不是说人不该黑白是非分明,而是人在待人处世做事,不应拘泥于小枝节,要懂得怎么“做人”,怎么“做人”才能把“待人处世做事”做得好。何谓“待人处世”?就是对人的态度与怎么面对其他人或事。那,何谓“做事”呢?不就是为自己或他人做事,这,难道能与人脱节吗?于是,待人处世做事脱不了“人”,离不开懂得“做人”。
现今社会,懂得“做人”就是一种艺术。
所谓“做人”,我不是教你虚假,也不是教你圆滑世故,而只是教你“恕”,保护好自己、挚爱、亲人、朋友,教你懂得善后圆场,也教你不去刻意伤害人或作出一些损人利己或不利己的事。
那,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好自己”呢?答案就是“恕”而不怒、也不让别人有机会伤害你。
恩师曾对我说:“别人能伤害你、让你受到伤害。别人想做什么,你没法控制,更无法抑制。但是,别人对你的伤害会否真的伤害到你,那绝对在你掌控之内。”,停止或减低别人对你的伤害,就是“恕”。当你反复地去回想别人对你的伤害,你其实就再次受到伤害了。何苦呢?
我想,大概没人能立刻将别人对自己的伤害从“黑”化成“白”,我们毕竟都不是圣人,但我们大概都有能力在“黑”与“白”之间找到浅化的“黑”——“灰”,慢慢去减低伤害吧。“灰”也其实就是加了“白”的“黑”,或加了“黑”的“白”。我们待人处世做事,不必也不该无限地把“怨”(黑)放大。恩师常说“你应该感谢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因为是他们教你懂得避免再受同样的伤害,是他们教你面对了这么样的伤害。”“怨”说不定也可能是另类的“恩”。“恕”,别反复咀嚼别人对你的伤害,去浅化别人对你的伤害,不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也就是从自身本位保护自己了。
当一个人在“怒” ,那人是刺猬,谁碰着了,只好大喊一声“阿弥陀佛”,不痛才怪呢。但在盛“怒”的人,可有想过,他每扎伤的一个人,就是他将来得收拾、包扎的伤口啊,这不费事费时吗?既然费事费时,那不如就“恕”,不如就“不怒”。
更别忘了,当一个人在“怒”,就失去了自我约制,也就是削去了他所有的防御衣,让人看到自己为何发怒、何以发怒、怎么发怒、怒时的丑样子。猪大概是笨死的,人嘛,是能被气死的。于是这“怒”人最好求神拜佛,别让他的敌人看到自己“怒”。于是就“恕”,不让你的敌人有机可乘,伤害你。
子曰:“仁者不忧”,“不忧”何以来?就来自“恕”。当你的心愿意去包容别人对你的不礼,你就能”不忧”,“仁”源自你宽容厚道的心,归咎到来还是一字“恕”。当你能“不忧”,你也就能保护你的挚爱、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了,因为你无忧,无后患之忧,不会前后受敌。这也就是“做人”,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周遭的人了。
保护自己与周遭的人,不能不懂得“圆场”,除非你太想给人“看戏”了。“圆场”不是叫你卑躬屈膝,更不是叫你违背自己的原则,委曲求全,而是教你在一幅破了的画上尽量填回洞口,让那洞口不明显、不碍眼; 教你在无故走了半圈路,离开了原点,重拾心情走回去,完成一个圆圈。说白了,就是弥补补偿,而弥补补偿不是买一幅新的画,更不是把原点移来面前。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同样的道理了。认为自己做了得罪人的事,有心或无心都好,自己若真有不对之处,就道一声歉,圆了场,便是了。这一声道歉,能解除大家心里的疙瘩。不懂得感恩,没向帮了你或有意帮你的人道谢,就去道一声谢。这一声答谢,让帮了你或有意帮你的人愿意再帮你。道歉或答谢的前提就在于知错与感恩,而非无缘无故道歉、答谢。说实在的,道歉或答谢,发乎于心,就真的不难。这些,就是圆场,也都是“做人”了。
除了保护自己与周遭的人,更重要的是不去伤害别人,损人利己或不利己的事都别做。如同上述的刺猬,你刺伤了人,你就得负责任,为你所伤害的人包扎伤口。若做不到,你就只能如静坐着的鸭子,等着别人来刺你或紧紧地抱着佛脚,祈求那被你刺伤过的人宽宏,不来报复。你认为呢?是不伤害人容易?还是希望你伤害过的人不报复容易?答案不言而喻。
综上所述,“做人” 其实就是“做好”自己。这,应该一点不难吧。我还是没教你虚伪、虚假、欺骗人。我只教你“恕”,教你“不忧”,教你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教你不去伤害。“做人”不一定要八面玲珑、圆滑世故。你还是能真心真意待人,从自身本位开始“做人”远胜于那些圆滑世故、八面玲珑、爱说虚伪话语的人。真正的“做人”,关键之一就在于“恕”。
(2008年3月19日2334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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