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刚上msn,迈就传来一句话:“I hate girls!”(原因紧接着……)
我就回了他一句“LOL, you forgot that I’m a girl.” (LOL 是 网语,Laughing Out Loud的缩略语。)
迈说:“Ok, not all girls.
”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原来迈的女性朋友,刚叫他“f off ”,骂他“lame”,并在她所有的社交网站(facebook, myspace, bebo 等……)把迈删了,并block了迈,只因为迈开了一个小玩笑,笑说她的人很“假”(是针对她刚对另一个人说的话)。
哎, 女孩、女生、女人啊,你们怎么就爱小题大做?怎么专爱走极端呢?为小事而光火,你不觉得累,不觉得无趣吗?
无聊。
迈接着说::“女人,大概就只是生育工具罢了。还有卖那些亮晶晶的装饰品。 (girls are good enough for procreation and selling shiny things…… )”
哈哈哈哈……
我让迈形容形容typical女生的特质,迈说:“ 自以为了不起,狂妄,以自我为中心,世界环绕着他们转,小题大做,没头脑,没思想,一哭二闹三上吊…… unless otherwise noted, you are not included in any of the above comments.”
哈,女孩、女生、女人啊,你们就真如此吗?唉,迈的形容是颇贴切的,I can’t help but agree。我周遭看到的女生,大庭广众公共场合里看到的女生 ,真的就有些……还好,迈认为我并不是上述的typical女生。
迈说我:“ Kind, thankful, happy, determined and fun to be around, but tomboy……” 哈……
我本身也超讨厌那些爱撒娇的女生。
这则blog还真无厘头,哈哈,主要是说(提醒),女孩、女生、女人啊, 拜托啦,你真要男生这么看我们吗?
(帅哥迈.基飞Matt Keefe是我的好友。他是Designer/Programmer/Book Author residing in Boston, MA : mkeefeDESIGN )
昨天和朋友在裕郎坊的Long John Silver吃午餐。朋友是超爱吃Long John Silver。
我一向来就喜欢看店内左边大墙的大壁报,觉得有趣,但我一向来都是从店外,或从靠近店内右边墙的座位看过去。这回,我们选择坐在壁报下。我盯着这壁报。
我怎么喜欢上了一幅“grainy”不清的壁报呢? 设计师出身,我自然知道制作LF(Large Format)不容易,LF是让人从远看的。近看,看到的只会是pixels、grains、noise。
当你远看,你看到的是一幅有趣的图案,但当你走上前,靠近仔细一看, 你看到的是瑕疵,看到的是不完美。同样的, 当你从远处看大象,你看到的是一头大象——大象的大脚、大象的长鼻子、大象的大耳朵等等。可当你走上前,靠在大象旁,(如果你大幸不被踩死)你大概也就只看得到大象的大脚。
近、远、大、小,着眼不同,你看到的也是不同的。 我是主张从远看,看大的。
做人嘛,去究小节,是钻死胡同。
在Long John Silver时,我无端给朋友“训”了一顿,她认为我不该在上课时发简讯,那是对老师的不敬。我只回了一句话,那那些不发简讯,眼睛瞪大看着老师,看似专心聆听,实是在神游太虚的,就叫尊敬吗?
朋友说,听课听累了,switch off一下下,没关系。她紧接着说,你以后的学生在你上课时发简讯,你可千万别说学生不尊敬你,你也不能骂你的学生哦。
我是不会骂我的学生,除非我的学生是完全没听课。回复一则简讯,最多十秒,一堂两小时的课,几则简讯加起来五分钟时间也不到,95%——99%的精神仍在老师的课上。在回复简讯时,我确实是分了神,但这并不代表我没听课。相较之下,你认为完完全全神游太虚的算是尊敬,而我的分神就是不敬?
你若要拘泥于形式上的表现,就自便吧。 究这种小节,我觉得没意思,也很没意义。学生对老师的尊重,不是理所当然的,尊重一个老师是发乎于心的,不在于那一时一刻的表现。
朋友说,你非在那时那刻回简讯吗?你家着火了啊?
非得家着火才应该发简讯吗?若是如此,传讯公司等,是时候卷铺盖关门大吉了。 如果你有事在身,有人在找你,你又不方便打电话(因为在上课),难道不发简讯吗?如果有人突然间有问题想问你,你不回他,那人就在另一端慌张无助。如果有人打电话给你,你在上课不能接听,你是否该回则简讯说你稍后回电?我想,这是基本的礼貌吧。如果你突然间有些突发奇想、灵感之类的,或想对某人说的些什么话,你碍于维持一幅“尊重”老师的样子而不发简讯,想法、灵感、话语乘风消失了,你可别捶心肝哦!
你就想想吧。只要学生还在听课,我是说真的听课,发一发简讯,真得如此大逆不道吗?
你要门面、要样子,学生能神游。我还能说什么呢?总觉得,没意思。
做人处事,应看得远,从大方面着眼。单看表面、门面、样子,你认为有意义吗?
这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故事。某老板M说,我们宣传卡上的地址要放#02-01——#02-10,这样我们就“大”了。 客户大多不下来,就让他们以为我们很“大”,那样我们就“大”了。
虚张声势,有必要吗?你有料就是有料,有心就是有心,规模门面大小不过是表面的。同样的,你认为你的学生盯着你,象似专心听课,即使他是在神游,单从表面上的专心,你就认为他尊重你了。
看事情,是单看表面的吗?未免有些肤浅吧。英文里有一句话:“Do you get the big picture now?”
回到Long John Silver的那幅壁报,与动物园的大象, 我远看、看大,看到的是有趣的壁报、整头的大象。于是,做人做事,拘泥于小节,钻死胡同,单看表面、门面、样子,你这是在自扰。
于是,一切事物的好坏就看你要远看看大,还是近看看小吧。视角、站岗的不同,感觉就是浑然不同的。从远、看大,是全知角度的站岗,更是一种距离美。
“待会儿打包蚝煎给你。”妈说。
说真的,晚餐在我家楼下的咖啡店解决,我这饕客是满心的不愿意。我这饕客,最不愿为“裹腹”而吃。
“吃”,是一种艺术,是能放入嘴里的“美”。当你满心期待地把眼前的美食一口一口盛入那嘴,嘴内,牙与舌与食上演的是一段火烫烫,又不带争锋、不带醋意的三角恋。舌,时推时收;牙,时收时切;牙与舌,舌与牙,相互配合。当食乘着舌水,顺流入喉,牙逢间仍留着对食的依恋,舌上是食遗留的痕迹,嘴里仍弥漫着食的香气。
您道,我们真能仅为“裹腹”而食吗?
还好,家楼下的蚝煎是比较能吃的。
但是,当我打开那褐色荷叶,眼前的蚝煎却让我看了就反胃。蚝煎是死黄色,不是我所熟悉的金黄色。 蚝煎的熟粉也下了太多,熟粉多过蛋,整个蚝煎是萎缩形的。蚝煎的蚝,更像是扔上去的。眼前这一幕形似蚝的乱葬岗,一片死黄色形状怪异的东西,真能吃吗?本来不仅能裹腹的,现在连裹腹都不当,我敢吃吗?
吃就吃,谁怕谁?吃了,若有问题,不就拉出来吗?
吃!吃。
送第一块(我自己切出来的)蚝煎(和辣椒)入口。嘴里,牙使劲地咬,用力地切,不断。舌,越推越腻,无奈直接推入喉咙,吞下去就是。就这样,无趣、无奈地解决了面前的那整包蚝煎。我是不主张浪费。
“今天不是那白白胖胖的uncle煎的。难怪蚝煎的样子怪怪的。味道还好吧?你都吃完了。”妈说。
才怪。
突然想起孔子师祖《论语》里的一句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你不会炒蚝煎,炒蚝煎不是你的职内事,干什么“自告奋勇”炒蚝煎? 你炒没关系,因为你不需要吃。我吃,有问题啊!”
冷静。
但是,仔细回想,就现今大社会而论,谁真的能办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呢?老板或上头儿只要吩咐一声下来,事情即使不在你职责范围内,你都得去办,除非你想吃炒鱿鱼,想丢饭碗。
那就勉为其难越俎代庖炒了一盘蚝煎,却让人吃了光火,这就对了吗?还是不对。你应该去对你的老板或上头儿坦言,你办不到,做不好。毕竟“术有专攻,如是而已”。如果老板或上头儿还是硬要你去做,你就该尽全力去做好它,问那经常炒蚝煎的,应该怎炒才会炒得好。毕竟在铁板上加油、加蛋、加熟粉、加蚝,谁不会呢?但什么时候加这,什么时候加那,铁板火候怎么控制,这一切切都是技巧、都是艺术,马虎不得。
其实,平日就该在空闲时多问多学习,人能多学,多学无不益。学好了怎么炒蚝煎,如再出这样的情况,你也就能应付自如。“谋其事”也就能“谋”得好。
我是仍主张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越俎代庖的事,我能不做就不做。上述所想说的是,情非得已,不能不“谋其政”时,也得“谋”好。
(2008年3月25日1012时)
这世界早已无绝对的黑或白,更多的是灰色地带。
硬将“灰”归纳入“黑”或“白”,那是自欺欺人,那是没可能的。“灰”是“黑”与“白”的混浊体,是介于“黑”与“白”的。
将上述推及待人处世做事,亦是如此。
我不是提倡以一种模棱两可、黑白皆可的灰色判断态度待人处世做事,也不是说人不该有原则,更不是说人不该黑白是非分明,而是人在待人处世做事,不应拘泥于小枝节,要懂得怎么“做人”,怎么“做人”才能把“待人处世做事”做得好。何谓“待人处世”?就是对人的态度与怎么面对其他人或事。那,何谓“做事”呢?不就是为自己或他人做事,这,难道能与人脱节吗?于是,待人处世做事脱不了“人”,离不开懂得“做人”。
现今社会,懂得“做人”就是一种艺术。
所谓“做人”,我不是教你虚假,也不是教你圆滑世故,而只是教你“恕”,保护好自己、挚爱、亲人、朋友,教你懂得善后圆场,也教你不去刻意伤害人或作出一些损人利己或不利己的事。
那,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好自己”呢?答案就是“恕”而不怒、也不让别人有机会伤害你。
恩师曾对我说:“别人能伤害你、让你受到伤害。别人想做什么,你没法控制,更无法抑制。但是,别人对你的伤害会否真的伤害到你,那绝对在你掌控之内。”,停止或减低别人对你的伤害,就是“恕”。当你反复地去回想别人对你的伤害,你其实就再次受到伤害了。何苦呢?
我想,大概没人能立刻将别人对自己的伤害从“黑”化成“白”,我们毕竟都不是圣人,但我们大概都有能力在“黑”与“白”之间找到浅化的“黑”——“灰”,慢慢去减低伤害吧。“灰”也其实就是加了“白”的“黑”,或加了“黑”的“白”。我们待人处世做事,不必也不该无限地把“怨”(黑)放大。恩师常说“你应该感谢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因为是他们教你懂得避免再受同样的伤害,是他们教你面对了这么样的伤害。”“怨”说不定也可能是另类的“恩”。“恕”,别反复咀嚼别人对你的伤害,去浅化别人对你的伤害,不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伤害,也就是从自身本位保护自己了。
当一个人在“怒” ,那人是刺猬,谁碰着了,只好大喊一声“阿弥陀佛”,不痛才怪呢。但在盛“怒”的人,可有想过,他每扎伤的一个人,就是他将来得收拾、包扎的伤口啊,这不费事费时吗?既然费事费时,那不如就“恕”,不如就“不怒”。
更别忘了,当一个人在“怒”,就失去了自我约制,也就是削去了他所有的防御衣,让人看到自己为何发怒、何以发怒、怎么发怒、怒时的丑样子。猪大概是笨死的,人嘛,是能被气死的。于是这“怒”人最好求神拜佛,别让他的敌人看到自己“怒”。于是就“恕”,不让你的敌人有机可乘,伤害你。
子曰:“仁者不忧”,“不忧”何以来?就来自“恕”。当你的心愿意去包容别人对你的不礼,你就能”不忧”,“仁”源自你宽容厚道的心,归咎到来还是一字“恕”。当你能“不忧”,你也就能保护你的挚爱、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了,因为你无忧,无后患之忧,不会前后受敌。这也就是“做人”,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周遭的人了。
保护自己与周遭的人,不能不懂得“圆场”,除非你太想给人“看戏”了。“圆场”不是叫你卑躬屈膝,更不是叫你违背自己的原则,委曲求全,而是教你在一幅破了的画上尽量填回洞口,让那洞口不明显、不碍眼; 教你在无故走了半圈路,离开了原点,重拾心情走回去,完成一个圆圈。说白了,就是弥补补偿,而弥补补偿不是买一幅新的画,更不是把原点移来面前。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是同样的道理了。认为自己做了得罪人的事,有心或无心都好,自己若真有不对之处,就道一声歉,圆了场,便是了。这一声道歉,能解除大家心里的疙瘩。不懂得感恩,没向帮了你或有意帮你的人道谢,就去道一声谢。这一声答谢,让帮了你或有意帮你的人愿意再帮你。道歉或答谢的前提就在于知错与感恩,而非无缘无故道歉、答谢。说实在的,道歉或答谢,发乎于心,就真的不难。这些,就是圆场,也都是“做人”了。
除了保护自己与周遭的人,更重要的是不去伤害别人,损人利己或不利己的事都别做。如同上述的刺猬,你刺伤了人,你就得负责任,为你所伤害的人包扎伤口。若做不到,你就只能如静坐着的鸭子,等着别人来刺你或紧紧地抱着佛脚,祈求那被你刺伤过的人宽宏,不来报复。你认为呢?是不伤害人容易?还是希望你伤害过的人不报复容易?答案不言而喻。
综上所述,“做人” 其实就是“做好”自己。这,应该一点不难吧。我还是没教你虚伪、虚假、欺骗人。我只教你“恕”,教你“不忧”,教你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教你不去伤害。“做人”不一定要八面玲珑、圆滑世故。你还是能真心真意待人,从自身本位开始“做人”远胜于那些圆滑世故、八面玲珑、爱说虚伪话语的人。真正的“做人”,关键之一就在于“恕”。
(2008年3月19日2334时)
rayvolvez 锐伊, 19/03/2008, 23:34 || Comments Off
类别: 想.若有所思 | 标签: 拘泥小节